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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是天赋 善良是选择

时间:2019/1/16 11:10:38 作者:舒芳 来源:王老吉雅安工厂

择善人而交,择善书而读,择善言而听,择善行而从

——题记


百善孝为先,中国传统文化中以“孝”为首。

母亲是我见过最为善良之人,母亲的善良是村里出了名的。村里老人常念叨,如果村上有十佳好人奖,那非母亲莫属了。生于90年代初的我自记事起家就居住于山巅上,邻居便独我大伯家一户,再无旁人。小时候还总纳闷为何大娘一个月中总有那么几天不在家?后来才知因从家到集市都是徒步,赶集需费时两天,当天无法来回。那时,维持家中基本开销的经济来源也仅限于父亲靠山区修铁塔时打些零工换取。在那个物资匮乏,连猪肉都只能计划着吃的年头,母亲竟每天早晨给爷爷煮一个荷包蛋直至十多年后爷爷去世,只要母亲在家从未间断过。一日清晨,母亲照常给爷爷煮蛋,在用牛毛毡(屋顶防水材料,易燃)作为火引点火时,烧熔的牛毛毡滴落在了母亲脚背上,随即母亲的脚背被烫掉一大块皮,母亲也未曾恼过。

爷爷去世那年,大小便失禁,更换衣物较频繁,那时根本不知道洗衣机是何物,全是母亲端到离家3公里以外的河中去洗,高山上的水本就凉,一到冬天更是冰寒刺骨,但未曾见母亲有过半句抱怨。十多年间,爷爷的儿女也有开玩笑的提议过让爷爷跟着大伯家生活,爷爷说跟着大伯家生活没有跟着我家生活好。差距并不是经济条件上的悬殊,而是母亲对他的照顾。爷爷说如果不是母亲,以我父亲的犟脾气他是断然不会跟着父亲生活的。爷爷对母亲的称呼一直是“三女”(因我爸在家中排行老三),这也是听到过对儿媳最暖心的称呼。母亲最为欣慰与骄傲的是爷爷对她十多年照顾他的认可,爷爷临终时留给母亲的祝福是:“三女,你是个孝顺的人,以后会过几年好日子的”。

不懂事时会想,母亲是不是因为周边环境和自己的见识原因才显的孝顺?懂事后,发现自己当时的想法甚为肤浅。母亲在村上念完小学成绩还不错,因家庭经济原因加之家中多少有重男轻女的观念所以没再继续念。在母亲念书那个年代,她算是女孩子中念书较多的,外婆家的家境相对而言也还算不错,所以母亲并非是愚昧之人,而是在选择善良,她的善良是骨子里的本性。

随着我和弟弟求学的需求,安置的新家离外婆家较近,自然增加了串门次数。每次吃鱼或者吃个猪头肉母亲都会让我们去请外公外婆到家里一起吃,我时不时会抱怨道“又不是吃啥稀奇的,为啥每次都要去请?”母亲不习惯讲煽情的话,故什么也不说,但看母亲的神情便知她的想法,所以我虽无奈但还是会照做。除了请外公外婆到家里吃饭,平时有点不常食的东西母亲也会让我们带给他们尝下鲜。

母亲对至亲与周围邻舍也甚好,虽然家中光景实属一般,但每年宰年猪时母亲都会热情的叫上周围邻居及亲戚到家中做客,离开时还会给对方多少准备些带走。周围邻居无论大小事只要开口找母亲帮忙,母亲基本不会推脱。一来二去,日子久了周围邻居都知道母亲是个实诚人,夸母亲心地善良。

母亲着实是不善言辞之人,做的多,说的少。近几年,为贴补家用,母亲与舅妈们一道在乡镇上当起了零散搬运工,活不固定、时间不固定、收入不固定,只要雇主有活计,便随叫随到,多劳多得。搬运全是体力劳动,挣的都是纯血汗钱。在偶然听到的闲聊里才知搬运的活基本是靠母亲牵头的,尽管搬运工中也有男性。因活是一起做的,所以挣的报酬是大家平分的,但在实际劳动中,无论是体力还是脑力,母亲要明显比其他人吃亏些。有次也和母亲谈论过,母亲认为雇主既然把活交给自己了,就是一份信任,自己就应该尽力完成好,假设没人牵头做,大家都存懒散心理、斤斤计较,那雇主自然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往后会不会被其他搬运队伍替代就不好讲了。所以在每次活没做完,其他人就做会儿歇会儿时,母亲什么都不说,只是一味的继续做着,搭伙久了其他人也不好意思怠慢这份活。母亲做任何事总是这般身体力行,母亲并非不懂投机取巧,而是已习惯了善待身边的一切。

择善先择孝,孝由心生,始于足下。有人说孝是一种思想,也有人说孝是一种行为,而我认为孝是一种习惯,这种习惯的养成主要取决于父母的培养。言传不如身教,身教不如境教。母亲坚信孝顺还生孝顺子,忤逆还生忤逆儿。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生活中母亲亲历亲为、点点滴滴的榜样润物细无声的建立并影响我的人生观,陪伴我走过我的人生。

择善,是人性中所蕴藏的一种最柔软,但却也是最有力量的情怀。


聪明是天赋   善良是选择

舒芳的父亲和母亲

作者:舒芳 来源:王老吉雅安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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